這是天道之物,殺不凈。”
花若煙美眸中冒著寒光,語氣冰冷,說話之際,她揚手灑出一片星光。
細看卻是一根根極細的冰針,每一根都細針都冒出刺眼白光,在花若煙揮手間,猛然射向四周的鯰怪。
哧哧!
鯰怪毫無反應,瞬間就有無數根冰針狠狠扎入它們體內,齊根沒入,只留下一個小小的血口。
隨后鯰怪體內傳來一陣咔嚓聲響,在幾女驚疑的目光中。
圍在眾人身邊的鯰怪全部化為冰雕,透露出一陣陣寒氣。
其余幾女看到這一幕,神情微驚,這位花仙子,不愧是武圣強者。
這時,花若煙卻朝幾女大喝一聲:“快走,我這冰封術只是暫時將它們冰凍住,堅持不了多久。”
“啊!”
幾女大吃一驚,定神細看之下,果然那頭最大的鯰怪冰雕,其眼眸已經在轉動了。
“快跑!”
當下幾人毫不遲疑,連忙向外面逃跑。
在大越遺址里面,有天地法則壓制,只能發(fā)揮出武圣以下實力,一旦超過這個界限,立馬會惹來雷罰。
輕則重傷,重則化為齏粉!
而那些鯰怪則完全不在這個范疇,像剛剛最大的那頭鯰怪,其實力已經無限接近武圣。
花若煙回頭瞥了一眼,隨后帶著幾女往另一個方向逃去。
“若是那個家伙在,這些怪物,怕是不夠一合之敵吧。”
鯰怪渾身是粘液,可以極大護佑自身,她們只能靠近對方,出奇不易砍在對方關節(jié)等薄弱之處。
這才能卸去對方行動能力,最終才能殺死這些怪物。
只是剛剛數量太多,幾女打得頗為狼狽。
像黃鸝,一身大宗師修為,卻主要是在使用幻境之術上,但這些鯰怪又沒有神志。
只有生命本能,幻術對它們不起作用,就好比泡泡,一戳就破。
吼!!!
幾乎在幾女轉身逃走剎那,最大那頭鯰怪猛然掙碎身上冰塊,仰天發(fā)出一聲驚天咆哮,隨后六腳其發(fā),朝幾女張著血盆大嘴,猛然撲來。
“該死!”幾女大罵,瞬間分開。
這頭鯰怪來勢洶洶,還能飛天遁地,生命力又頑強,殺又很難殺死。
“合力出手,三息解決它,不然其它的怪物醒來,我們想逃都逃不了。”
電光石火之間,年紀最大最為穩(wěn)重的花若煙朝幾女輕喝一聲。
當即玉臂一抬,一拳對著鯰怪頭顱轟去。
轟!
恐怖的玉拳帶著驚人氣勢,猛然在半空凝聚出一個巨大光拳,隨后狠狠砸向鯰怪頭顱。
“出手!”其余幾女一見,同時大喝,紛紛出招。
一時間,拳印、掌風、刀光、劍影等等,猛然招呼到鯰怪身上。
“嘶吼——”
鯰怪似能察覺到生命危險,猛然仰天咆哮一聲,身子立馬轉身向后撤去。
只是這時花若煙的巨拳已經來到。
鐺!
這一拳重重砸下,發(fā)出一聲清脆的金屬聲響,卻是鯰怪頭顱骨被花若煙一拳砸碎。
“嗷嗚!”
鯰怪發(fā)出凄厲的慘嚎,巨大尾巴不停朝四周掃蕩,拍打。
鐺鐺!
下一刻,杜青黛、狐竹月幾女的攻擊也落到其身上。
幾乎一瞬間功夫,便將這頭堪比武圣一重天的鯰怪四分五裂。
“噗!”
這時,花若煙卻是一口鮮血噴出。
“師傅...”杜青黛神情大驚。
其余幾女也一臉震驚、茫然的看著。
剛剛怪物好像沒有攻擊到她吧?
“我沒事,是那個怪物臨死前反撲,它已經產生了一絲精神,這個事情很嚴重!不過眼下,我們先找一處安全之所。”
花若煙擺擺手,帶著幾女遠去。
咔嚓咔嚓!
花若煙幾人離開沒多久,被她冰封的一眾鯰怪紛紛掙脫了冰封。
四處嘶吼著散去。
......
萬里之外。
楚河漫無目的飛了一陣,依舊是荒無人煙。
“這是什么破地方啊,不是說里面寶物遍地嗎?怎么就只有一些普通玩意?”
楚河一邊飛,一邊吐槽。
轟!!!
這時,他神念感應到一絲震動,臉上神色立馬一變。
“這是有打斗?”
楚河心底暗喜,飛了這么久,他終于要見到個活人了。
唰!
楚河身形猛然一漲,速度暴增,瞬間往聲音傳來之處激射過去。
“你們是如何進來的?”
場中一女子蒙著面紗,膚如凝脂,皮膚白皙,只見她玉臂輕抬,揮手之間,便是一片青光射出。
她對面則是一群黑衣男子,同樣蒙著臉,目光兇狠,緊盯著蒙面女子,試圖隨時在蒙面女子身上撕咬下一塊肉。
只是女子射出的青光頗讓他們忌憚,是以他們只是圍成一個圓圈,對這蒙面女子只圍不殺。
“桀桀...”
“太上道宗的圣女呦,你說若是把你壓在身下,那該是一種何等令人羨慕的滋味。”
其中一名蒙面男子陰惻惻道。
“桀桀...”
其余幾人同樣跟著陰笑起來,目光全部落到蒙面女子胸前的豐碩上,嘴里時不時發(fā)出嘖嘖聲響。
“是嗎?你們想嗎?”
令幾人意外,蒙面女子沒有發(fā)怒,反而朝他們幾人伸出玉指,微微勾了勾。
蒙面女子正是太上道宗圣女慕容雪。
而這群黑衣男子則是被秦文康送進來的麾下。
雙方確是在此處恰好遇上。
慕容雪面紗下,神情微冷,但出手毫不遲疑。
畢竟對方的主事人還在一旁站著。
這十來人都是大宗師級別武者,在這方天地恰好能將實力發(fā)揮到極致。
而她一旦要使用出武圣級別力量,立馬就有一種心驚肉跳感覺。
似乎自己被人緊緊盯住了。
但慕容雪知道,這不是別人,而是此方天地的規(guī)則,一旦她超出這方天地,可能會被強制抹殺掉。
要不然,就眼前這些大宗師。
她一掌拍出,便能直接將他們轟成肉泥。
“這情況越拖越久,對本圣女越不利啊。”
慕容雪心底暗暗思忖。
對方一身魔氣,而且還不怕她太上道宗名頭,這顯然不是一起進來之人。
“莫非那個家伙為了錢財,將一些邪魔歪道也放了進來?”
慕容雪分析了下。
不排除這種可能性,畢竟那人是非常沒有道德底線。
就在這時。
遠處站著的蒙面男子,身形一閃,人便消失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