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“大祭酒找我?”
楚河心底微微疑惑。
按理來說,大祭酒熟悉的人應該是江南,對他不熟悉的。
居然會請他?
不過,明日便是文院大考了,今夜過去商談一下,倒也無事。
楚河點點頭,放開懷里小狐貍。
“行,我現在過去,你去忙你的吧。”
“是,公子爺。”李老頭點點頭,退出去。
“公子爺,那個老女人怎么樣了?”
見李老頭出去。
狐竹月美眸瞥向楚河,面露疑色,靈動的眸子似有什么想說的話。
“放心,以后你站在她面前,她也不敢吃你了,慢慢去克服吧。”
這是刻印在狐族血脈里的天性,就好像老鼠怕貓,青蛙怕蛇一樣。
這東西楚河也沒辦法,只能靠小狐貍自己去克服了。
至于殺死那個老古董?
楚河不是沒考慮過,最后還是給她下了封獸印。
這種年頭的老古董,雖然她一直躲藏在九尾圣令里面。
但其一身見識。
肯定也不會差到哪去。
反正他以后有的是時間,慢慢壓榨出來便是。
被種下封獸印之人。
生死那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情。
等楚河出來門口。
一輛馬車穩穩當當地停在門口,似乎篤定了他會答應過去一樣。
“小人乃大先生府中管家王陽,見過楚縣公大人。”
馬車旁老者一見到楚河出來。
立馬恭敬上前行禮問好。
“呵呵,王老,這么晚了還要麻煩你過來接人,辛苦了。”
楚河抱拳回禮。
“縣公大人客氣,里邊請。”老者掀開馬車卷簾。
“呵呵。”楚河輕笑一聲。
彎腰進入馬車里面。
“駕!”外面,老者熟練的駕起馬車,穩穩當當離去。
楚河坐在馬車里,搖搖晃晃般朝文院駛去。
鐺——
馬車一震。
耳邊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響,楚河眼睛微睜。
神念放出。
馬車外,三頭鬼物攔在馬車前面。
而那位剛剛對他禮敬有加的老者,則是站在三頭鬼物身后。
于是楚河掀開馬車簾子,走出去,“王老,你這是何意?”
楚河眉頭微皺。
從始至終,他都沒察覺到這個叫王陽的老者對他有惡意。
是以他上了馬車。
卻沒想到,這個老者還是個諜中諜。
“縣公大人,抱歉了,三位鬼使想讓你這幾天先休息一下。”
“三個一重天的鬼圣,對付普通人或許是足夠了,但在本縣公面前,可是遠遠不夠看。”
楚河冷冷一笑。
以他武圣三重天的戰力,收拾三個一重天的跳梁小丑,都不用出全力。
“所以你作為大祭酒的人,卻出賣了他,與鬼族勾搭在一起?還有拜月教?”
楚河腦海中思緒快速飛轉,很快便想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啪啪!
“不愧是連三公都能弄進大牢的縣公大人。”王陽忽然拍起手掌來,接著搖頭道,“不過,有一件事,縣公大人可能是講錯了,老夫不是背叛大祭酒,而是老夫一直都是拜月教的人!”
老者話音落下。
其身后立馬又飛出三道身影,又是三名武圣。
“六個武圣一重天,一個武圣二重天,以你們這陣勢,普通的武圣二重天都能生擒了。”
楚河看到這一幕,絲毫不驚訝。
他剛剛就察覺到四周黑暗之處有異樣,必定是有人隱藏著。
“縣公大人見笑了,為了對付縣公大人,我等可是把天京城周邊的所有人員全部喊過來了。”老者臉上透出儒雅的微笑。
甚至還朝楚河微微拱手。
“呵呵...”見到這一幕,楚河冷冷一笑,“你們是覺得吃定本縣公了?”
“不敢,縣公大人少年天驕,修為高強,號稱第二個鎮守使,我等只需要攔住縣公大人三日便可。”
老者搖搖頭。
“原來如此!你們是打算通過這個鬼族的陣法,把我捆住在這,好讓我這三日不能去文院,你們其他人再出手破壞文院大考是吧。”
楚河眼神掃過四周,十二柄青銅般古色的旗幟插在四周,上面絲絲鬼氣起伏不定。
“十二鬼子大陣,傳聞此陣只困不攻,若是湊齊十二頭九重天的鬼圣,便是天人級別武者也能生生捆住數年。”
楚河瞳孔微微一縮。
這些大族、邪教底蘊就是深厚,此陣一出,要捆住他,最少要祭掉十二頭大宗師級別鬼物之命。
然后他們這七個武圣再從一旁出手干擾。
“呵呵,縣公大人,果真是見多識廣,讓縣公大人見笑了,我等只能擺出大宗師級別的十二鬼子大陣。”
老者謙虛的拱拱手。
任誰也看不出他是拜月教暗藏多年的棋子。
“呵呵,給你們出謀劃策之人,確實厲害,對本縣公的武力也是做出了一定的評估,可惜啊。”講到這里,楚河搖搖頭。
“不知縣公大人可否告知?”老者好奇的問道。
“告知你也無妨,本縣公何時告訴你,本縣公是一個人去赴宴的?”
楚河不屑地瞥了一眼。
唰——
此言落下。
老者七人,眼神頓時緊瞪向四周,如利劍一般的眸光,似乎要把四周虛空都通通刺穿。
過了半晌。
幾人互相看了一眼,俱都搖搖頭。
“看來,縣公大人又與我等開玩笑了。”
老者抱拳輕笑道。
他們不信,有誰能在四周匿藏住身影,躲過他們七大武圣神念掃射。
除非此人是鎮守使!
“是嗎?是你們先與本縣公開的玩笑。”
楚河眸子一冷。
輕呼一聲,“邢語詩,殺光他們!”
“是,公子。”
話落,一道青光浮現,一個身姿百媚的女子露出身形,其展露出來的修為卻讓場中眾人心底一驚。
“武圣三重天?這...怎么可能?”
王陽雙眼瞪大,臉上滿是錯愕,似乎不愿相信眼前居然冒出來一個三重天的武圣女子來。
“不對,她身上有著淡淡的妖氣,她不是人類。”
這時,一旁一個一重天武圣驚疑出聲。
“楚縣公,你居然膽敢勾結狐妖作亂?你好大的膽子!”
王陽指著楚河,顫聲道。
“額——”
楚河額頭一道黑線冒出。
隨后他手一揮,冷聲道:“殺了他們,破陣!”
“嘻嘻,是公子,語詩想吃掉他們的靈魂。”
邢語詩看著王陽幾人,誘人的舌頭輕輕舔著紅唇。
露出看獵物一般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