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擦,這盧凌竟然這么有錢?”
看著儲物手鐲中盤旋的兩條靈脈。
饒是經(jīng)手過數(shù)十萬計靈石的劉定,也是忍不住得驚嘆!
一條上品靈脈,一條極品靈脈!
雖然上品靈脈已經(jīng)消耗過半,但其中儲藏的靈石,依舊足以提供給尋常的宗門數(shù)年修煉之用!
而且將靈脈安置在山川之中的話,世間源源不斷的靈氣還會滋養(yǎng)靈脈,增長靈脈中的靈石數(shù)量。
若是交給如玄水宗之類的宗門,用個十幾年想必不在話下。
不僅僅是靈脈,其中甚至還有著幾十株各種各樣的天材地寶。
“千年雪蓮,盧凌竟然還有這種好東西?”
“突破了萬法境,還有如此多的東西,看來這家伙平日里沒少撈油水啊!”
劉定雙眼微瞇,卻不知道實際上盧凌早已將以前存下來的資源全部消耗殆盡,用來突破萬法境!
這儲物戒與儲物手鐲之中的天材地寶,乃是盧廣義一頓酒一頓酒喝出來的!
不過即便劉定知道也不會在意。
盧凌害死他父親,還害得王府死了數(shù)百口人。
就這點東西,遠遠不足以償還他的罪孽!
不過這些東西,正好讓劉定用來修習(xí)八九玄功!
八九玄功第一部,蛻凡!
便是磨練身軀,讓身體得以超脫凡俗。
一般的煉體者,需要借助外物錘煉身體,再佐之以藥浴,讓身體得到強化,完成蛻變。
但劉定如今的身軀早已超脫凡俗。
只是需要將身體,按照八九玄功的方式重新錘煉一番而已。
劉定取出小山般的靈石,堆積在房間之中。
緊接著便開始運轉(zhuǎn)八九玄功。
轉(zhuǎn)瞬間,劉定的血液就開始變得熾熱起來。
其上隱隱散發(fā)著金屬的光澤。
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,劉定便成功完成一轉(zhuǎn)!
但八九玄功的修煉,還在繼續(xù)!
他的血液在皮膚管道中快速涌動,讓他的身體都好似在被火焰灼燒一般。
越是修行到高深之處,對身體淬煉的要求也就越高。
第二轉(zhuǎn)!
撕裂般的疼痛,讓閉眼修行的劉定猛然睜開雙眼。
他的皮膚,就好像被人拿著小刀,一寸一寸緩緩撕開一般!
清晰又刻骨的疼痛,令人實在難以忍受。
痛!
太痛了!
劉定明明擁有著遠超真法境的防御力,卻依舊難以承受這種痛苦。
劉定的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虛汗。
而他的面頰更是忍不住地顫抖。
這股疼痛就好像酷刑加身,但劉定卻緊咬牙關(guān),滿臉堅毅之色。
任何實力都不是憑空得來的。
想要成為強者,吃苦是難免的事情!
如今多吃點苦,將來在面對敵人的時候,才能夠笑到最后!
眼看著就要完成第三轉(zhuǎn),劉定忽然感覺身前的靈氣一空。
原來竟然是數(shù)以十萬計的靈石已經(jīng)消耗得一干二凈!
連一顆碎渣都沒給他留下。
劉定來不及震驚,連忙屈指一彈。
儲物手鐲中的一條靈脈分出部分靈石,堆滿整個房間。
龐大的靈氣漩渦,繼續(xù)朝著劉定體內(nèi)涌去。
裹挾著他的血液一起,沖刷著血管,強化每一寸肌膚。
大約盞茶的功夫后,一陣強大的氣息自劉定身上蓬勃而出。
三轉(zhuǎn)!
到達三轉(zhuǎn)之后,劉定猛地睜開雙眼,眸中難以自矜得閃過一縷喜色。
八九玄功以九轉(zhuǎn)為一部。
他如今完成三轉(zhuǎn),便意味著已經(jīng)完成第一部蛻凡的三分之一!
雖然消耗了難以計數(shù)的靈石,就連第二波取出來的靈石,都耗去了接近一半!
越到后面,需要的靈石以及資源就越多,幾乎是呈倍數(shù)得增長!
“難怪修行者都說,財侶法地乃是四大修行要素,而財更是其中最重要的東西。”
對修士而言,財可不是黃金白銀這種黃白之物。
而是靈石,亦或者是天材地寶等有助于修行的資源。
劉定保守估計,按照他這個修煉所消耗的靈石數(shù)量。
恐怕就算將那條極品靈脈計算在內(nèi),最多也就完成六轉(zhuǎn)而已!
“資源都只是身外之物,化為實力才是屬于自己的。”
有一句名言說得好,人一生中最悲哀的事情之一,那就是人死了,錢沒花了。
修士同樣如此。
像盧凌這樣有靈脈在手,結(jié)果卻慘死,只能將靈脈作了他人的嫁衣。
劉定寧可把東西全花完了,也不可能給外人留下。
接下來的幾天時間,劉定一直在房間里吸收靈石修行。
八九玄功的修煉,就算是系統(tǒng)也無法幫助他。
當(dāng)他將兩條靈脈全部吸收干凈,幾乎只剩下一些零零碎碎的時候,他的八九玄功終于修行到了第五轉(zhuǎn)!
“看起來,這需要花費的資源,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多啊!”
劉定不由得苦笑一聲,雖然儲物戒中還有一眾天材地寶。
但這些天材地寶加起來,也不足以支撐讓他完成第六轉(zhuǎn)的修行。
而且如千年雪蓮這樣的寶物,對于修行的裨益而言,更大的價值其實是延年益壽。
與其直接吸收,不如用來換取其他的修煉資源。
“好在第一部蛻凡篇的修煉進度已經(jīng)過半,如今的我,應(yīng)該一拳砸死萬法境,沒有絲毫難度。”
劉定心中躍躍欲試,已經(jīng)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個敵人動手了。
……
大離王朝,鎮(zhèn)東王府。
躺在造價昂貴的世子床榻之上的盧廣義,猛然間從夢中驚醒。
他嚇出了一身的冷汗,似乎是做了什么噩夢。
確認身上沒有缺斤少兩之后,他才終于松了口氣。
“也是,那家伙不過是一個廢物而已,怎么可能殺回鎮(zhèn)東王府?”
在夢里,盧廣義見到劉定獨自一人殺進鎮(zhèn)東王府。
將如今的鎮(zhèn)東王府殺了個雞犬不留!
就連他父親,堂堂萬法境強者,也死在了劉定手中。
就在劉定快要斬殺他的時候,他才忽然從夢中驚醒過來。
洗漱之后,盧廣義便來到父親的書房中。
但是找了一圈,都未曾找到父親的蹤跡。
“奇了怪了,父王平日里都會在書房中處理政務(wù),怎么會不在呢?”
盧廣義離開書房,這才注意到如今的王府和往日里似乎有些不同之處。
王府里的傭人,似乎少了不少?